对于苏晴的挑衅,田秋雨半点不理会,而是低着头在菜单上勾勒了几笔,点完东西之后她随手将菜单递给了熊晨,淡笑道:“作为在场唯一的男士,麻烦发挥一下绅士风度,给我们几位女士服务一下怎么样?”

熊晨皱眉,有些看不透田秋雨的目的,低头再一看,菜单最下面是一行小字,“窗边第二张桌是我母亲的眼线,要是不想被田家怀疑,就别搀和进来,把这里交给我,我自有分寸!”

熊晨犹豫,看向田秋雨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田秋雨却犹如未见,笑眯眯的反问,“怎么,是担心我被她们三个给吃了,还是担心我田秋雨吃了她们?”

熊晨深吸一口气,“秋雨姐,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话音落下,他起身离席道:“我去点单,顺便去洗手间抽根烟!”

随着熊晨离席,长桌之上只剩下了几个女人。

苏菲看向田秋雨的眼神也跃动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强势,看似平静的气氛之下暗潮涌动,随着这一桌突然安静下来,整个咖啡厅也随之安静,好似有无数人的目光随之聚焦!

另一边,赵东也早一步来到了国泰。

汽车刚刚停稳,王猛率先走了过来,人没到,一根烟当先丢了过来,“今天怎么有闲工夫来这边了?”

赵东接过烟,挡着风点燃,深吸一口之后,目光穿透烟雾落向了训练场,情绪也随之复杂。

上一次风波,魏家的乐嘉集团在徐华阳的支持下,几乎是不惜血本的对国泰进行打压,赵东直到现在还记着,当然的国泰有三分之二的人手都被魏家用各种手段挖走,合同和业务也损失了一大半。

在街角的咖啡店遇见你

很不好受的滋味,几乎是走投无路的境地,如果单论业务能力,他自问国泰不逊色于市场上的任何一家安保公司,哪怕是在整个天州,国泰的业务能力也绝对能排的上前列。

只可惜,大鱼吃小鱼,这是商场上的游戏规则,与个人能力无关,面对资本之下的恶意竞争,他真是被打的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赵东当时甚至已经打算将自己名下的那套老房子抵押出去,用来争取一部分资金,不是为了挽救国泰,而是为了补偿王猛,毕竟当初王猛加入国泰的时候,抛家舍业投入了全部的身家,他怎么都不可能因为自己跟魏家或者徐华阳私人恩怨就把兄弟给牵连进来。

好在后面徐华阳的阴谋诡计被挫败,尤其是魏东明死了之后,乐嘉集团陷入内乱,这才给了国泰集团一丝喘息的机会。

再后来,直到有了姜英的加入,国泰的困境才得以解决。

说白了,他和王猛都是能力型的性格,拓展市场,强化业务,解决非金融性的麻烦,这些完全没问题,但是真的抡起商场上的手段,恐怕他和王猛加在一起都不如姜英。

温芳倒是能力不错,只可惜初出茅庐,管理公司内部的正常运作没问题,再奢望其他就明显的不现实。至于姜英,则是完全弥补了国泰目前的短板,谈判能力、业务洽谈、发展规划、风险管控、人脉拓展,她全都是一把好手。

想到这里,赵东突然觉着有些愧对姜英,人家在华科明明有着大好的前途,职位也到了副总的级别,再过渡几年,无论是外放还是回到华科的天州总部,那绝对都是前途无量,结果现在可倒好,跑到他们国泰这家小公司朝不保夕,确实有些屈才了。

见赵东不说话,王猛不禁好奇,“东子,怎么了?”

赵东收敛情绪,“没事,公司最近发展的怎么样?”

王猛苦笑,“还是老样子,乐嘉那边收缩了业务,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安保方面,又把公司总部搬到了江北,目前在跟咱们竞争江北的市场!”

赵东随口又问,“打的过么?”

王猛郁闷,“说起这个我就不爽,乐嘉的这帮孙子确实有点道行,最近咱们上马的几个业务,姜总跟对方过招了好几次,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谈到一半,眼看着有点眉目就被对方给抢走了,说气人不气人?”

赵东眼眸微微一缩,嘴上却没有表态,而是继续问道:“姜总去跑这事了?”

王猛点头,“可不是,过段时间咱们江北有一场规模不小的演出活动,姜总去跑这次合作了,如果能谈的下来,估计就能压乐嘉一头!不过说真的,目前的江北市场也就咱们跟乐嘉在竞争,反正我已经在姜总面前立了军令状,非得把这帮孙子干趴下不可!”

赵东笑了笑,“有信心么?”

王猛拍着胸脯,“当然有!”

赵东反问,“真话?”

王猛嘿嘿一笑,“东子,既然问了,那我也不瞒,确实有点心虚,乐嘉那边跟龙腾有战略合作,龙腾肯定知道,有楚家在背后关照,在天州安保行业那可是当之无愧的一哥,好虎架不住群狼啊,更何况人家还是龙!”

赵东眼神跃动,语气却看似随意的调侃,“一哥怎么了?惹咱们兄弟不痛快,我让它这条龙变成臭虫!”

王猛哈哈一笑,搂着赵东的肩膀道:“赵东同学,想法很美好,不过呢,咱们也就想想算了,打一个乐嘉都这么费劲呢,想把龙腾干下马?那不现实!”

“真的,不服不行,人家市场占有率高,而且业务能力也不差,最主要的人家龙腾名头响啊,龙腾可是天州各大银行指定的合作机构,只要有这块金子招牌,这些年敢挑衅龙腾的基本上都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

赵东没接话,眼神中闪动着一丝王猛看不透的深沉!

与此同时,国泰办公楼的一间办公室内,李丹正在忙碌手头的工作,就在这时,桌面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李丹脸色一变,见办公室内没有其他人,这才来到一边接通。

她语气低沉,神色透着谨慎和小心,“不是跟说过么?上班的时候不要给我打电话!”